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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梗私信,有时间会画

太久没画画我退步了呜哇哇哇哇,只能先从指绘开始复建……

欢迎,这里是南巷,目前伽小圈养老

为人随和欢迎勾搭(对不起我胆子小,不主动找我聊天我是不敢找别人的)

想成为温柔的人,正努力创作出温柔的作品

【伽小】你是我的余生漫长

伽罗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绿荫之下。零零碎碎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几小束阳光不时刺着他的眼睛。他起身,揉了揉眼睛,才勉强辨别出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阿德里,他深深地埋藏在记忆里的,带着无数美好与痛苦回忆的阿德里。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四周的风景,与记忆中的模样并无二致,他怀疑自己还没睡醒,出了幻觉,或者是他根本就还在睡梦中。他坚信自己还在做梦,毕竟,阿德里已经…… 

但即便这里是梦境,他也想再看看阿德里,再看看他的家。于是他向着城镇的方向去了,这条他儿时走了无数次的路。一路上,他看见了很多:看见了那条河,当年他就是在那里和阿卡斯一起抓螃蟹;看见了那棵树,当年他们三人总喜欢摘那树上的果子;看见了那麦田,当年他们每天都要去那里玩捉迷藏,弄得身上满是稻草,回家免不了家人的一顿说教……家人。伽罗不由得红了眼眶,想到自己逝去的亲人,自责与悔恨交融在悲伤之中,沉甸甸压在他的心上。但他来不及伤感。 

“大哥哥。”一个小孩扯住了他的衣角,伽罗低头看着那小孩,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那孩子有着和他一样的脸纹,和他一样的蓝色头发,那孩子,是他自己,是他小时候。那孩子没注意到他满脸溢出的惊讶,好奇的问这问那:“大哥哥,你长得和我好像啊!你是从哪里来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 

伽罗笑了笑,心想着你以前肯定没见过我,因为我是以后的你。那孩子见伽罗没回应,继续问道:“那,那大哥哥你叫什么啊?我叫伽罗,大哥哥也把名字告诉我吧。” 

总不能说自己也叫“伽罗”吧?伽罗想了想,俯下身看着那孩子:“我叫Kalo,K-A-L-O,Kalo。” 

那孩子倒是很兴奋:“大哥哥的名字听上去和我名字好像诶!Kalo,这个名字真好听!”伽罗看着他兴奋的样子,不知道以后他拥有这个名字的时候到底是会兴奋还是惊讶。 

Kalo,阿德里星球骑士上将,宇宙战神,伽罗。 

这个背负了太多的,荣誉的名字。 

“伽罗!”熟悉却有些稚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伽罗下意识向那边看去,一红一粉两个孩子正向着他们招手。那个红发的孩子正提着水桶,冲着两人喊着:“伽罗!快来抓螃蟹啊!” 

是阿卡斯。伽罗看着那张脸,忍不住和现在的阿卡斯对比了一下,好像除了略显成熟了外,就没什么改变了,尤其是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股“二”的气息,从小到大就没有消减过一点。想到这里,他不禁笑出了声。 

“这就来这就来!”小伽罗应着,又看向伽罗,邀请道:“Kalo哥哥要来和我们一起玩吗?”伽罗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和他们一起疯玩,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在河中嬉戏。毕竟现在的他,全然没有了孩童时的淘气,更不似小时般的爱玩,他更多的是成熟,背负着悲痛过去和沉重使命,他已经不再似以前那般的快乐了,因为没有什么能让他暂时放松下来的。 

不,有一个人可以。有一个人,能让他疲惫的内心暂时得以放松,能让他体会到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快乐。他猛的起身,想要去找那个人,但他想起来:这里是阿德里,还没被毁灭的时候的阿德里。他,不在这里。 

没有他的梦,再美好也是空白。 

他想醒来了,即便他还没来得及去看一眼他的父母,即便他还没来得及走完这去城镇的最后一小段路。 

然后,一桶水浇在了他脸上,使他从思绪中抽离出来。他摸了摸湿透了的头发,这触感未免太过真实,真实到他觉得这不是梦,而是现实,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种想法。如果这真的是真实,那确实很美好,但总还是少了些什么。 

就像一道菜少了盐,便索然无味。 

他理了理头发,撇到一眼不远处一脸惊吓过度的阿卡斯,阿卡斯哆哆嗦嗦的向他道歉,跟他记忆中那个打他都理直气壮丝毫不慌的阿卡斯相比起来真的是乖巧了不少。伽罗没有怪他,只是笑了笑说自己应该多注意些,本来这点水他是完全可以躲掉的。 

那粉发孩子揪着阿卡斯的脸,气呼呼地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阿卡斯一脸的委屈,眼角还挤出来两滴眼泪,眼神示意着小伽罗快来帮帮他,小伽罗无奈只能去劝劝她。 

哎,还是这样男孩子气啊。伽罗叹了口气,安静的看着三个嬉闹的孩子,就像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候。他靠着旁边的树慢慢坐下,抬头便是蓝天,天空中漂浮着像是棉花糖一般的白云,不时有几只飞鸟掠过。一阵微风拂过,把树叶磨得沙沙作响,慢慢的吹干着伽罗身上的水迹。 

如此惬意,如此真实。 

“伽罗?”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伽罗像是如梦初醒一般,他回头,对上了那玛瑙般耀眼的双眸。他愣了两秒,随即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小心超人面前,眼中是溢出的满心欢喜。 

“小心超人?真的是你啊!”他满腔欣喜抑制不住,说话的时候眼中都闪着光芒。小心超人轻轻的点了下头,看了看周围,余光瞟到了在河里嬉戏的那三个孩子,心里一惊,压低声音问伽罗:“伽罗…这是怎么回事,还有,这里是哪?” 

伽罗转头看了看他们,三个孩子玩的很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他牵起小心的手,带他向别处走去:“这个事情说起来有些麻烦,我们换个地方讲吧。”然后,他又往河那边看了看,看着三个孩子的笑脸,“而且,有些事情还不能让他们知道……” 

“嗯。”小心由着伽罗牵着自己的手。他们几乎从来没有如此亲近过,哪怕偶尔牵起了手,也只是为了让小心紧紧的握住武器,向怪兽砍去。 

因为他们是守护者,尽管彼此的内心深处都深爱着对方,但他们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重要到要放下情感,重要到可以为此舍弃生命。两人都是一样的,在责任与对方面前,他们会毅然决然的选择前者,正如他们当初的选择一样。 

...... 

太阳慢慢的藏到了远方的群山后,天空被渲染成耀眼的金色。伽罗带着小心来到了一处高崖上,从那里向下看去,恰好能看见城镇的全貌。在夕阳的余光下,一切都镀上了一层薄金,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宛若一座黄金之城。伽罗看着这使他魂牵梦萦的地方,眼中流露出的感情不知是愉悦还是悲伤。他转身看着小心,用着轻快的语气,抬手向着远方:“这里是阿德里,我的故乡。”阳光撒下,撒在他的发梢,撒在他的脸颊,像是传说中的太阳神阿波罗,耀眼的让小心有一瞬间恍惚。 

小心超人看了看伽罗,脑里充满了疑惑,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毕竟面前的他是那样的神采飞扬,是他不曾见过的意气风发。小心超人不禁想起来他们初遇时的情景,那时伽罗的背影看上去是那样孤独沉重,一滴冰冷的泪珠划过他的脸颊,掉落在地上摔碎了。 

“我已经没有家了。”这句话在小心脑内循环着,他不敢去想象那时候说出这话的伽罗,内心到底是有多么悲伤。 

伽罗看着不说话的小心,轻笑一声。做了这么多年的搭档,对方那些小心思他怎会不清楚呢。于是他伸手,揉了揉小心的头,动作轻柔的很,像是微风拂过脸颊那般柔和。 

“这里是阿德里,但只是我记忆中的阿德里。”伽罗叹了口气。阿德里毁灭的那一幕早已经深深刻入脑海,这是不可扭转的事实,这里一切都只是他的记忆,所以,才那么的真实。小心注视着伽罗的双眸,那是极其温柔的青色,但里面却含着淡淡的哀伤。 

他想安慰伽罗,但话在脑内兜兜转转好几遍,到口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了。于是他只是抓住了伽罗的衣袖,憋了半天才别扭的说出一句“我陪你”。伽罗看着自己的小搭档一副有话说不出的样子,一时不知道是应该先感动好还是先笑一下他的不善言表,但他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句,脸上依旧是温柔的微笑。 

星星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天空,在如墨般的天空中闪着微光。伽罗看着这星空,有些发愁。 

他们今晚要睡在哪里呢? 

不是没有睡在外面的经历,毕竟他们出任务的次数那么多,总有那么几次连找个休息的地方都成问题。通常来说,他们一般都会找个挡风的地方,随便铺一层布就直接往地上一躺,但是这次,没有可以挡风的地方,甚至他们想往地上垫层东西都做不到。他们现在手里空无一物。 

一阵风吹来,夜晚的风格外的凉,小心超人本就没有穿很多的衣服,被这风一吹还真有些寒意。伽罗看了看小心,思考了一会儿便把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披在小心身上。小心感到一阵暖意,但随即转头看着伽罗,眼神里有些心疼。刚想跟伽罗说他没事,他不冷,伽罗就开口道:“这点温度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你别着凉就好。”说着,又把他往自己怀里搂了搂。 

在星空的幕布下,两人像是一对情侣,甜蜜的让人羡慕。然而两人又同时红了耳根,他们反应过来这动作是有多么的亲密,伽罗搂着小心的手松了松,想说些什么掩饰一下他的尴尬却又不知如何组织语言。小心眼神飘到了旁边,半天才小小声说自己并不讨厌这样。然后话题一转,小心望着星空,说:“这里的星空很美。”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在星星球很少能看到这么美的星空。” 

伽罗看着小心认真的脸,笑了笑:“那我陪你看吧,看到天亮。” 

“嗯。”几颗流星划过夜空,在小心眼中映出了微光。他嘴角含着笑,轻轻牵起了伽罗的手,伽罗也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两人在这星空下,像两座无声的雕像,偶有微风吹过,轻轻扬起两人的头发,然后又放下。 

他们安静的站着,只是望着星星,像是要这样一直站到永远。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想了想还是放出来了,毕竟没时间细化上色(啊明天就期末考了啊……)

圣诞快乐(我不管小心手里那个礼物是我送的【撒泼】

【伽小】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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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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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推开门,浓郁的烟味刺激着他的鼻腔,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坐在床上那人有些手忙脚乱,匆匆的掐灭了手里的烟。 


 “你抽烟?”小心盯着伽罗,伽罗有意的避开了他的视线。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记得了。”不记得了。是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吗?或是更早?“也不常抽。偶而压力大的时候,会抽一根。” 


 “这玩意儿伤身。”小心倒掉烟灰缸里的烟头,打开窗散散房里的烟味。伽罗低头看着地板,黑眼圈有些浓重,看样子有几天没睡好了。 


 他怎会不知道这玩意儿伤身,但他又不能缺了这个东西。都说“借酒消愁”,他却偏偏不喜这酒味,最后终是只有这白色刺鼻的烟味能暂他的压力。 


 小心没再多说什么,他知道伽罗所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多的积成了一座大山压在了他的心上。虽然伽罗平时什么都没有说,但那座山却是无时不刻不在压在他的心上,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会被这座大山压垮,压在山下。 


 小心拿起桌上还剩半包的烟,揣入自己的口袋。“这个我没收了,以后不许再抽烟。”说完,他又走到伽罗面前,往他口里塞了根棒棒糖:“想抽烟的话就吃这个。” 


 “好好。”伽罗含着糖,葡萄的甜味在口中散开,“还挺好吃…你买的?” 


 “不是。”小心回答道,“粉丝送的,我房间还有很多。”伽罗轻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小心的头。小心的发质很好,一头清爽的短发乌黑发亮,摸上去的手感就像是在撸猫一样。 


 多摸几次搞不好会上瘾。伽罗这样想道。 


 “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你粉丝送给你的。” 


 “那我去给你买糖。”小心看了看伽罗脸上浓厚的黑眼圈,“吃完糖就去刷个牙睡一觉,你的黑眼圈很重。”


 “我觉得还好…嗯知道了。”伽罗觉得小心有点老妈子性格了,只是那么一点点。 


 小心拉上窗帘,放了一把糖在桌上:“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在踏出门的那一刻,小心停顿了两秒,补上一句:“这糖不是粉丝送的。” 


 “了解了解。”伽罗对着小心笑了笑。小心回头看了一眼伽罗,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走到楼下,小心拿出口袋里的那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放入口中吸了一口。 


 “吭吭!” 


 太呛了。小心默默地掐灭了手中的烟。


 ————☞end☜————


 如果有时间我码一篇姊妹篇《糖》ᶘ ͡°ᴥ͡°ᶅ


 不要问我为什么是葡萄味的糖,因为葡萄是小心色!

【伽小】我的心脏因你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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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算是的)末日世界观


☞人类伽x丧尸小


☞“﹉”内为伽罗视角日记体


☞“娅熙”,粉毛妹子,私设


☞4000+,全糖无刀请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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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亘古长明的塔灯,


它定睛望着风暴却不为所动;


爱又是指引迷舟的一颗恒星,


你可量它多高。


它所值却无穷。


爱不受时光的拨弄,


尽管红颜与皓齿难免遭受时光的毒手;


爱并不因瞬息的改变而改变,


它巍然矗立直到末日的尽头。


我这话若说错,


并被证明不确,


就算我没写诗,


也没人真爱过。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第116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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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毒爆发了,感染速度很快。



活人基本上已经没有了,有人搬离了这里,但大部分都变成了丧尸。


我不想离开这里,所以我留了下来。我想,我死也要死在这里。



病毒爆发第十一天,我还没有出现异变的症状。



被丧尸咬了,但没有变异。


我好像对这种病毒免疫?



病毒爆发第二十一天,开始囤积食物和生活必须品,枪支和子弹也囤了不少,这些东西在现在这个时间很容易弄到。


外出打丧尸太累了,暂时先在家里宅一段时间吧。



有一只丧尸一直在我家门前转悠。



今天我把那只丧尸放了进来。


我没疯,只是觉得在这片死寂的城市里有个人陪也是好的。虽然他是个丧尸。


嘛,反正我不会被感染,哈哈。



这只丧尸比我以前所见过的都要乖,安静不闹腾。


他以前一个也是个安静话少的孩子吧。我想。



食物消耗的更快了,这孩子只吃生肉。


看来得多出去觅食了。



他总是一副盯着食物的样子盯着我,我有一天会被他吃掉吗?



“怎么了?是饿了吗?”


“咔哒。”他一口咬上了我的左手,被我的金属手套硌的牙疼。


……看来是饿了。我揉了揉他的头,转身去厨房找找看还有没有生肉。



我想教他说话,虽然我不知道教一只丧尸说话能否成功。


但凡事总得一试嘛,就当是在这无聊日子里的一点消遣,而且万一成功了呢?


我是个行动派的人,而且我确实坚持下来了。



不得不说,这孩子长得非常好看。我想,在这孩子没变成丧尸之前,应该有不少小姑娘喜欢吧。当然,变成丧尸了也不影响他的颜值。



一起生活了113天了,我才发现自己还没给他取名字。我看着专心进食的他,脑内pass了无数个备选方案。


“诶…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我揉了揉太阳穴,取名这事太难了,我做不来。


“……”他慢慢抬起头,嘴里还嚼着生肉,含糊不清的对着我说:“…小心……”


“嗯?你是说你的名字叫小心吗?好像也不错……哎呀!”放在柜子上的沙包砸我脑袋上了,看来他想说的是让我小心沙包。



在想着给他吃熟食。吃生肉不太卫生,当然,这是我作为一个人类的想法。


今天晚餐,我给了他一盘熟猪肉。他看了好久,才抓起一块放进嘴里,但吃了一块后却是说什么也不愿再吃了。


嘛,至少他是会吃的。做事要循环渐近,总有一天能让他接受熟食的。


我拿过那盘猪肉,取了块生肉递给他,然后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呸,我错放成糖了,怪不得小心不愿吃。



小心脸上的尸斑越来越淡了,不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除此外他的行为也越来越接近人类了,而且他也会说人类的语言。


变成丧尸的人还能再变回人类吗?我每天都会思考这个问题。


我很希望小心能快些变回人类,这样他就不会每天晚上来扰我清梦了。


为什么丧尸不用睡觉呢?我每隔两三天就会思考这个问题。



今天我的老朋友阿卡斯来找我了,看得出来他这些天过的并不好,黑眼圈都能跟能熊猫媲美了。


我让他进屋休息下,我去给他拿些食物和水。他瘫在沙发上,好像下一秒就能睡过去。但他饿到没法入睡,他已经饿了三天了。


我给他吃了点面包,勉强垫了垫肚子。我们寒暄了一会儿,他突然感叹道我一个人待在这城市这么久还没死是个奇迹,没无聊死也是个奇迹。


我说不啊,我有人陪。说着就冲房问喊了句“小心”。小心打开门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没什么事,就是让他来见一下我的老朋友。小心很乖巧地坐到了阿卡斯的对面,我的旁边。


阿卡斯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心,又慢慢转头看向我:“我还以为这城就你一个活人了。”


我说没错啊,这孩子是丧尸。


阿卡斯差点一口水喷我裤腿上。



小心现在真的和人类没什么区别了,除了不会睡觉和没有体温外。


每天我都会产生他是个人类的错觉,直到我触到他那像冰块一样冰冷的四肢。



阿卡斯又来了,这次他连寒暄都直接跳过,开门见山的问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去集中营,想了两秒后他又补上一句那位小丧尸也可以一起去。


我问他那里环境怎样,他回我说很好,至少比我现在住的这地方好,人也挺少的,住那边去也不会拥挤。


我想了想,告诉他我还要考虑一下。他说行,两天后他会再来,如果想去的话就在这两天把要带走的打包好。


我回到房间,看着正埋头看书的小心,心想着这次是真要离开这里了。和他在这同居了也有一年多了吧,突然要离开还真有点舍不得。


阿卡斯走之前我特意问了一下集中营的位置,他说,在星城。



阿卡斯如约来接我们了,他居然弄来了一辆军用卡车,好像还是防弹的。上面粘着大片的黑血和浆,一路上应该是碾过了不少丧尸吧,看上去实在是有点恶心。


我和小心把行李搬上后备箱,不得不说小心力气挺大的,但比起我来还差了点,哈哈。


不知道了是因为丧尸力气大,还是他原本力气就很大呢?


可能都有吧。



我坐在副驾驶,小心一个人坐在后座。路程很远,阿卡斯说就算我们不眠不休开到全速,也最少要开个三天。我暗自庆幸收抬东西时带上了大半的食物,应该够我们撑十天半个月的。


一路上我和阿卡斯交换着开车,暂时不开车的那一方就稍微靠着椅背睡会儿,养好精力然后继续驾驶。


这时候就特别羡慕不用睡觉的小心了。我叹了口气。



开了五天的车,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我赶紧下车活动活动。开了这么久的车实在是腰酸背痛,再坐下去怕是得整个人瘫在座位上。


我活动了会儿,打开了后车门,发现小心居然歪着头靠在椅背上睡着了。看来这一路上确实是挺无聊的,连丧尸都无聊的睡着了。


我轻轻地将小心抱下车,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阿卡斯见我抱着小心,一脸嫌弃地走到一边喊人来帮我们搬行李了。



阿卡斯招呼我们到大厅坐会儿,一会儿会有人来为我们做个检查。我担心小心过不了检查,但阿卡斯却告诉我不用担心,还给了我个“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的表情。



我们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小心还没有醒。我抱着他估计也有半个小时了,他冰凉的皮肤都被我捂热了。



从外面走来了两个人,都穿着白大褂,看来要为我们做检查的人就是他们了。


当他们走近时,我看清楚了他们的脸,不由得惊讶。


“芬奇?莉莎?”



兴许是我刚才说话的分贝有点大,小心揉了揉睡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莉莎蹦蹦跳跳得窜到我们面前,笑嘻嘻的说道他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我们了。芬奇则是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唉,一个两个的都在想什么啊。



可能因为是老朋友的缘故,他们只是草草检查了一下就放我们走了,走之前芬奇还跟我开玩笑说我可以喂小心吃一点我的肉,说不定能让他更快变回人类呢。


这不好笑,反而还让我有点害怕。不过最让我害怕的是,我居然有点想尝试这种荒诞的想法。



……我怀疑阿卡斯在耍我,他给我们安排的房间是一间大床房。


这天气打地铺很冷的,看来我只能和小心睡一张床了。



居然能在这里见到凯撒。


好吧,见面先打一架这事已成惯例。但这次被小心看到了。


小心问我们这是在干什么,旁边的阿卡斯接了句这是我们表达友好的方式,打得越重就代表友情越深厚。说完他就挨了小心一拳,还是照脸呼的那种,打得阿卡斯一脸懵就差开始思考他是谁他在哪了。


干得漂亮。我暗暗为小心点了个赞。



见到了不少老朋友,小心的状态也越来越好了。最近娅熙总喜欢拉着小心到外面玩,怕不是喜欢他。


危机感袭来。



不小心划伤了,手臂上拉了好长一道口子。我刚想去拿点绷带,小心走过来,一把抓起我那只受伤的手臂,一点点把从伤口流出来的血舔了干净。


这孩子不会还有吃生肉喝鲜血的习惯吧?!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我血的缘故,小心逐渐有体温了,脸色也更加红润了,不像以前那样惨白。


他可以说是已经变回人类了,只是还没有心跳。



他最近总躲着我,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才发现外面的花开了。很漂亮。我想去摘点,不知道他会不喜欢。



他收下了,他笑的时候很好看,比那些花还要好看。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



他送给我一个花环,应该是娅熙教他的吧?是蓝色和紫色的花编成的,我很喜欢。


我想把它保存一辈子,如果可以的话。



来到集中营的第三十三天。



今天是我小心相识二周年的日子,我想…把这些话告诉他。


今天注定会是个特殊的日子。


﹉﹉


今天一大早,阿奇就急匆匆的拉着小心出去玩了。当他们踏出集中营的瞬间,营里就开始忙碌起来。


“快快快!快把彩条拿过来!站这上面很累的啊!”阿卡斯踩着高高的梯子,正往天花板上挂着彩条。两层楼高的梯子,还没点安全措施,踩这上面还真的是辛苦他了。旁边的娅熙暗暗为他抹了把汗。


芬奇和莉莎在厨房里忙着做蛋糕,虽然食物并没有很多,但为了兄弟嘛,偶尔放纵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都是得还的。


凯撒和伽罗则是在布置场地。凯撒堆了个他拿手的香槟塔,还拿了几瓶红酒出来,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伽罗把花瓶一个个的擦干净,然后往里面插上了风信子和勿忘我。


“各位抓紧时间!阿奇一个人拖不了小心太久!”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


“伽罗你改天可得请我们全部人吃饭!你得亲自下厨!”


……


快到傍晚了,小心实在是不愿意继续和阿奇一起逛下去了。他拉了拉阿奇的手:“很晚了,该回去了,不然会挨伽罗骂的。”阿奇看了看天色,好像确实也不早了,他们应该…把场地布置好了吧?


小心看阿奇没有反应,又问了一遍:“回去吗?”“嗯…嗯?好,好啊,那就回去吧!”阿奇这个反应让小心觉得他好像有什么瞒着他,但是小心并没有去追问。


慢慢的走回集中营,快到门口时阿奇说他有东西忘拿了,让小心先进去,然后就急匆匆的跑掉了。小心很疑惑,怎么今天阿奇的行为这么奇怪呢?小心思考了一会儿,索性不想了,直接推开集中营的门走了进去,迎接他的,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超级大的蛋糕,大到够他们所有人吃两天。他想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怎么会舍得弄一个这么大的蛋糕。


就在他还在原地发愣的时候,伽罗走了过来。伽罗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很好的把他的身段勾勒了出来,本就清秀帅气的他换上西装,更是显得帅气。他慢慢的走向小心,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身后貌似还藏着什么东西。


“伽罗…”小心看着伽罗,眼里有一丝迷惑,“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怎么把这里布置的这么……”


伽罗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今天确实是个很特别的日子。相识二周年快乐,小心。还有——”


伽罗突然单膝跪下,从身后拿出一捧蓝色玫瑰。


“我爱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夕阳西下,天空像是火烧般的红。这霞光透过窗户,照射在花瓣上,照射进了他的心里,从此他的心脏再次跳动起来了。


“我…”激动的泪水涌上了双眼,他抹了抹划下的几滴泪珠,笑着给予了他答复。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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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要睡觉结果还是把文磨完了,写到后面越来越草率辽_(┐「ε:)_


另外一点碎碎念,全文最心疼的就是卡子了哈哈哈哈哈(你还有脸笑)


完全没有时间画画但还是祝开心大哥生日快乐